背不自觉一颤。
他没回头。
身体往水中沉了沉。
“……无碍。”
沈知意仔细看过他的手臂、肩背、脖颈……霎时顿悟。
“该不会,是今日那件粗布麻衣磨的吧?!”
倾渊抿唇,并未回答。
沈知意咂舌。
想不到,鲛人的皮肤,居然真的这么敏感娇贵!
而他,也因为她的坚持,没有吭声。
硬生生忍了一整天的不适。
她心中涌上一点歉疚。
“你等着!”她匆匆转身,去一旁的小柜子中翻找着什么。
没一会儿,就拿着药瓶和一卷细软的棉布过来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倾渊直起身,往冷泉里侧贴了贴。
看她的表情,也是如临大敌。
“给你上药啊。”沈知意将药膏倒在棉布上,吹了吹,“你过来点,我帮你涂。”
倾渊喉结滚动。
“涂……哪里?”
沈知意拧眉,“自然是穿过衣服的地方。”
“快点。”她催促着,靠近冷泉,“否则我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