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,不是谢闯的女人吗?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他们在一起了?”迟彧抬眉,凉凉看着他。
南宫朔愣了下,摇头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是大家都知道,她是谢闯护着的……”
“她现在,是我的人。”迟彧打断道。
“吃我的,穿我的。”他掀起眼睫,莫名流露出几分占有欲,补充道,“也睡我的。”
“她和谢闯,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南宫朔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,惊奇之下,讷讷凑上来道,“你真花三百万,包她陪睡啊?”
迟彧拧眉。
心生不悦。
“你说的那是什么话?”他冷怒道,“是治病。”
“而且,不是三百万。”
“是五百万。”
他解释完,南宫朔才知道事情始末。
他心下扼腕。
实锤了。
人家根本不是拜金女。
是经受不住诱惑的小可怜罢了。
五百万!
哪个特招生能忍得住?
南宫朔想到沈知意通红的眼眶,摇头,啧啧感叹。
“哥。”
“那你也太抠了。”
迟彧拎起桌上的矿泉水瓶,就朝他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