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,不允许我再进行下一次这样的减重。我的羽量级生涯,将永远停留在一个‘临时冠军’上。这个‘临时’的头衔,对我、对你们、对所有支持我的人,都是一种耻辱。”
他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哈维尔教练那双写满复杂的眼睛上。
“这是我在这个级别的最后一战,是我为自己的羽量级生涯,画上句号的唯一机会。拜托了……让我打完。”
病房里,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心电监护仪单调的“滴滴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