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迫性骚扰。
他的前手刺拳,此刻就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,时而点向乌西克的眉弓,时而点向他的鼻尖,时而又虚晃一枪,猛地击打在他的胸口。
这种全方位的、毫无规律可循的骚扰,让本就体能见底、心态烦躁的乌西克感到烦不胜烦,只能被动地举起双臂,进行着狼狈的格挡和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