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大家今天开心,都得喝白的。”
众女都说好,刘向阳就把果酒给撤了下去。
于是众人脱鞋上炕,围桌坐定,刘向阳端起酒盅:“今天过年,咱们天南海北聚在这儿,不容易,别的都不说了,酒菜管够,为咱们这顿自己操持的年夜饭,走一个!”
“走一个!”大家都举起杯,都一口闷了,火辣辣的液体滑下喉咙,暖意瞬间扩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