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都热了。幸好天色渐暗,路灯还没亮起,昏暗成了最好的遮掩,她没接话,只把围巾又裹紧了些。
到了门口,门卫那个老头,认识陈洁:“陈队长,才走啊?这位是……?”
“我干儿子。”陈洁这次答得顺畅,“来冰城给我拜年的。”
“上来吧。”刘向阳长腿一跨,骑上车座,单脚支地,“我们回去。”
陈洁侧身坐上后座,手犹豫了一下,轻轻抓住了他棉大衣的腰侧。“稳当着点骑,路滑。”
“抱紧我,我们一起走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