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用?白白糟蹋了这天地的灵物!”
刘向阳听明白了,他看着韩医生焦急又痛惜的脸,摇了摇头,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师傅,您说的道理,我懂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韩医生,“可在我这儿,人参再金贵,它也就是个药材。”
“是药材,就是给人用的。您教我认药、传我方子、待我如子侄,这份情,我刘向阳记在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