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让它流干净,只要不出声就好。
赫兰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,初次见面就吸引了她。那双眼睛,亮得能映出雪山的光,盛着草原上大片大片绽开的星辰与信仰,那样一颗滚烫赤诚的心……
偏偏没有一副健全的肢体啊。
而更难过的是什么呢?
是自己那些轻飘飘的安慰,在他蚀骨的困顿与难堪面前,显得那样苍白又可笑。她甚至连劝导和宽慰他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