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疯了一样朝那顶最靠里的帐篷奔过去。
帆布门被风掀起一角,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赫兰躺在简易的折叠床上,裤脚卷着,左腿膝盖以下又红又肿,假肢已经卸除,缠着绷带——大抵他刚刚失去肢体是就是这般脆弱。
他睡得极不安稳。
方沅站在门口,再也忍不住,眼泪轰地一下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