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梆子声,一下,又一下,敲得格外慢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又像是在数着这乱世的日子。
远处的驿馆里,还亮着灯,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,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,飘得很远。她知道那里在发生些什么,也知道城外的流民还在挨冻,知道这世道,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
此时屋檐上,有只冻僵的麻雀,翅膀还保持着飞的姿势,羽毛上结着层薄冰。白未晞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它的羽毛,冰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