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神乎其技。
周蕙却隐隐明白了陆先生的意思,她看着那幅无可挑剔却冰冷如标本的白描,再对比画谱上虽笔法简练却生机盎然的原画,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这位白姑娘,她能抓住世间万物的“形”,却似乎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,触摸不到那内在的“魂”。
白未晞对自己的画作既无得意,也无遗憾。她很清楚那些欠缺,但总难以补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