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斩钉截铁:“我揣着身上仅有的几文钱,走到汴河边,正好有一艘商船要南下。我求船老大带我走,我说我什么都能干,洗衣、做饭、打扫……只要给我一口饭吃,带我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。我就这样,离开了那个吃人的地方,离开了汴州。”
“后来呢?” 安盈忍不住追问,心紧紧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