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视眈眈,朝政积压,长此以往……”
“是啊,”另一位官员附和,“昨日我递上的淮南军报,至今未有批复。”
一位老臣捋着花白的胡须,忧心忡忡:“陛下与国后情深意重,我等岂不知?然陛下为一国之主,当以社稷为重啊!”
“最可虑者,”一个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陛下将那份《昭惠周后诔》颁示天下,字字泣血,固然感人,然其中‘鳏夫’自称,实是有失君体。若传到东京,只怕赵宋更要轻视我江南了。”
这些议论,在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悄然流动。白未晞行走在街头巷尾,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