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虚虚点了点,“这才对嘛!瞧瞧这颜色,这光泽!真真是火焰流霞,灵气逼人啊!”
他直起身,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对着小狐狸咧嘴一笑:
“小家伙,这身天生的好皮毛,何必用那障眼法遮遮掩掩?黑不溜秋的有什么看头?就得是这样,红得鲜亮,红得张扬!比那黑毛狸奴的模样,可强出千百倍去了!”
他这番话嗓门洪亮,语气热烈,带着一种市井般的直白夸赞,在这清幽的内院里显得格外突兀,却又奇异地冲淡了些许紧绷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