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谢姑娘,你怎么这般模样?”宋瑞见她自行站稳,缩回了手,“看你路都走不稳了,可是连日操劳,没歇息好?”
谢令仪笑了笑,“许是……许是有些头晕,歇会儿就好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青布包,紧紧攥了攥,“我得回家了,给母亲煎好药,还得做活计,不能耽误了约定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