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走了出来,他嘴里低声咒骂着,踢开脚边一块石子,朝着灶间方向走去。
房间里,白未晞依旧安静地坐着。破窗外的光线又偏斜了些,江风渐起,带着潮湿的水汽和码头特有的鱼腥、货物混杂的味道,穿过破旧的窗纸,拂动着她额前一丝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