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着秦池春。那目光里没有怨恨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非人的空洞,以及一丝……极淡的、近乎好奇的意味。
然后,在秦池春因极度恐惧而凝固的视线中,那唇瓣,微微动了一下。
一个平淡的、没有丝毫起伏的、却仿佛带着冰碴的声音,清晰地在这死寂的、逼仄的房间里响起,直接钻进秦池春的耳膜,钻进她疯狂尖叫的灵魂深处:
“你……”
“……是在找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