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过头,就再也找不见了。吴先生,是我没用……”
吴管事盯着她看了片刻,最终,他淡淡道:“罢了,下去吧。”
秦池春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连忙退了出来。直到走出香烛铺所在的街巷,被傍晚微凉的风一吹,她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瞒过去了!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香烛铺的厢房里,吴管事轻抿了口茶,“跟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