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的这段时间里。天地彻底被墨色吞噬,唯有狂风的咆哮、暴雨砸碎一切的轰鸣、以及海浪疯狂拍击岸边和屋墙的恐怖巨响。
所有石屋都成了风飚中的孤岛。门被巨石和泥沙从内顶死,缝隙被堵严,窗户蒙上一切可用的布料。屋里,松明火把或油灯只敢点燃小小一簇,昏黄的光晕下,是一张张紧绷的、疲惫的脸。
地上总有扫不尽的渗水,汇成冰凉的水洼。屋顶不时有雨水寻隙滴落,打在人的肩头,冰凉一片。
屋内的人们紧紧挨在一起,依靠彼此的体温获取一点可怜的暖意。淡水吝啬地小口润喉,鱼干掰成小块慢慢含化,谁也不知道这场灾难要持续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