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……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看着你,牵你的手,想着跟你成亲,生儿育女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郑三娘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她张着嘴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所有的辩解、保证、哀求,在他这份基于生存本能和朴素道义的决绝面前,都显得苍白可笑,甚至……是一种更深的亵渎。
阮大成最后看了郑三娘一眼。那目光很复杂,有未消的震惊,有深刻的痛楚,还有一丝残留的、深深的不舍,但更多的,是一种做出了艰难决定后的沉寂与疏远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然后转过身,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