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下一碗加了老姜的鱼汤后,额头上敷了捣碎的草药,已然沉沉睡去,只是眉头在梦中依旧紧锁,偶尔发出含糊的呻吟。
阮阿婆守在儿子床边,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着被角,目光片刻不离。
阮澜语则小心地端着一碗晾得温热的汤,走进东厢房。白未晞正坐在窗边的旧木凳上,就着油灯昏暗的光,用一块干净的粗布,慢慢擦拭着竹筐上沾着的海水与些许污渍。
她的动作不疾不徐,深黑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灯焰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