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用更离奇的玩笑驱散难过,“总不能是坐着大鱼走的吧?”
阿苗也被这孩子气的说法逗得笑了,冲散了一些不舍和低落。
唯有林默,在听到阮澜语那句无心的“坐着大鱼走的”时,呼吸微微一滞。她抬起眼,看向阮澜语,心中无声地回应,带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心绪:澜语,你说对了。不过,她是‘站着大鱼’走的……
晨风依旧带着海盐与初冬的清寒,三个小姑娘在那里站了很久。
而远处的海,依旧不变地起伏着,吞吐着云气,仿佛刚才那乘鱼破浪、归于苍茫的惊世一幕,只是它浩瀚胸怀与无数秘密中,微不足道却又意味深长的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