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送。
“哎——呀!”
妇人惊叫着摔了出去,在泥土地上滚了两滚,沾了满身的草屑泥污,趴在地上,一时竟忘了哭嚎,只余急促的喘息和难以置信的懵然。
白未晞站在门槛内,麻袍的衣角都未乱一分。她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内呆若木鸡的三人身上。
汉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捂着自己依旧酸麻的手腕,满腔怒火竟被一种莫名的寒意浇熄了大半。
“我们先回去吧……”老妪拉了拉自己的儿子,三人连忙走出院门,拉扯起地上的妇人,很快的消失在了暮色渐浓的竹林小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