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们的命,也是我的业。这身病骨,是债,也是渡。白施主,不必挂怀。”
白未晞脚步未停,目光望着前方竹林掩映下露出的一角灰瓦。
过了片刻,她才应了一声:“药要按时吃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两个字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:“静养。”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蜿蜒的山径上,缓缓移向那座溪畔孤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