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白未晞依旧靠着软榻,“尝味道。”
南宫酌眨了眨眼:“……啊?”
“不同的食物,有不同的味道。” 白未晞补充了一句,“甜的,咸的,鲜的,苦的……尝一尝,能知道。”
她不需要食物维持生命,进食对她而言甚至是个需要额外处理“杂质”的负担。但她依然会去买,去尝。
不是为了活着,不是为了伪装,仅仅是为了“尝味道”。
“就……就为了尝味道?” 他忍不住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了些。
“嗯。” 白未晞应了一声,不再解释,目光移向窗外。
南宫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起身道:“那说定了,明早出发?我知道有条近路,虽然不太好走,但能省不少时日。”
白未晞点头。
南宫酌不再多言,虚影一晃,悄无声息地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