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走着,“你怎么想不重要,我得到的才是真的。”
彪子跟在她身侧,路过一脸呆滞的南宫酌时,还侧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愣着干嘛,走啊。
南宫酌站在原地,看着那满身破烂的麻袍,看着那头甩着尾巴的彪子,看着那道走得不疾不徐、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身影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。
他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,那些小心翼翼的利用,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,在她那里,什么都不算。
“下一处往哪走?”白未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南宫酌回神,然后赶紧飘到前面。
“左边。”他说,“那边还有一间,我没进去过。”
“嗯。”
又是那个字。
南宫酌听着那个字,忽然觉得。
挺好。
就这样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