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戴着?”
苗安安眼神躲闪:“爸送的东西,就算坏了,我都会一直珍藏下去。”
周芙萱秀眉微拧,压下心里的疑惑,在一旁观察着事态发展。
“安安。”裴延彻轻声说,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
苗安安双唇微颤,不自觉地后退两步。
“哥,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不懂。”
“欺骗。”裴延彻向前一步,苗安安就后退一步,“我最恨的是欺骗。”
这话像是说给周芙萱听的,听得她头皮发麻。
苗安安如遭雷击,但还是嘴硬道。
“我和爸爸救了你,又怎么可能欺骗你?”
“是吗?”
裴延彻的眼神冷得可怕,突然伸手,一把扯下她颈间的吊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