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算是吧,反正把称呼改回了。”
裴延彻开着车,眼睛看向前方。
“然后呢?”
周芙萱:“然后母亲让司凝搬出司家,她不愿意,就苦苦哀求留下来。”
“阿宴看不下去,又闹了起来,不过这次是跟父亲闹,指责他愧对我们姐弟。”
裴延彻蹙了蹙眉,“那你呢?你没有参与?”
她当然参与了,不然司凝哪会被赶走,但她不能说这些细节。
尤其是对裴延彻这种生性多疑的人。
保不准,以后发生点什么事,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她身上。
周芙萱往椅背靠了靠。
“我就在旁边看着,几乎没怎么参与,都是阿宴在为我冲锋陷阵。”
说完,她还不忘煞有其事地感叹了句。
“看来我没白操心这个傻弟弟,有事他真上。”
裴延彻眼神暗了暗,心里有些烦闷。
他知道周芙萱没跟他说实话,却又不能逼着她对自己敞开心扉。
“我明白了,现在先去医院走走流程。”
裴延彻将车开向自家的高端私立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