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叔叔辈的人,不久前才控诉完被小猫抛弃,这会就给忘了。”
萧霆屿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逐渐阴沉。
裴延彻眸色森然,“萧霆屿,你的言行分明对过去的事在意至极。”
“在意我太太选择的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“如今却用贬低的方式中伤我太太,你这种得不到就毁掉的行为很下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