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萧霆屿站起身,举起手中的酒敬他,“裴总好手段。”
裴延彻冷冷地看着他,并未回应。
萧霆屿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饮尽杯中酒。
裴延彻见他如此能屈能伸,轻嗤了声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。
包厢内,一片寂静。
萧霆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握着酒杯的手指逐渐收紧。
下一秒,他猛地将酒杯摔向地面。
“砰!”
玻璃碎了一地,红色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,像一滩的血迹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盯着满地狼藉阴恻恻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