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。
裴延彻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下。
无声地走到她身后,双臂展开,将她环入自己怀中,然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“老公?”周芙萱停下笔,微微偏头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他的呼吸灼热,带着沐浴后的潮气,烫在她皮肤上。
“没事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肩线,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“你继续做你的事情,不用管我。”
周芙萱失笑,抬手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。
“你那么大一个人压我身后,我想不管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