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手下。”
“你能保下他一个,还能保下他手底下的一群人吗?”
“就算你可以,我也不想你去蹚这趟浑水。”
裴延彻:“你不是只欠他一个恩情吗?难道还要负责他的所有?”
周芙萱瞥了他一眼:“对我来说,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恩情。”
“如果没有他,我早被卖到灯红酒绿的地方,受尽屈辱,哪还有后面的事。”
“虽然每一次都是因为林绘,但他就是救了我呀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可能坐视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