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在那女人伪造身份的问题上跟儿子纠缠不清,只会让自己更生气,于是咬着牙,换了个问题。
“好,我就当是你帮她伪造的身份。”
“那我问你,在伪造这个身份之前,她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裴延彻沉默了片刻,眼神逐渐变得柔和。
“她是一个没有父母庇护,在泥泞里挣扎求存,却依旧努力向上,像野草一样顽强生长的小可怜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她那份不向命运低头的劲儿,让我心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