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为他开脱。”
季老太太被人的指控刺痛,轻叹了声。
“延彻,奶奶不是不信你,只是这一切太突然,甚至不合常理。”
“常理?”裴延彻嗤笑,“这世上的肮脏与罪恶,有多少是合乎常理的?”
“您不就是觉得证据还不够直接,没有刻上父亲的大名,所以不愿意承认吗?”
“可您知道吗?如今很多关键证据早被销毁、被掩盖,我能揪出薛城这条线,已是费了不少时间精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