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次真被你害死了。”
“我完全是因为咱俩老乡的身份才帮你,没想到你这么丧心病狂,居然给裴家大少奶奶下毒。”
“现在好了,连我也栽了,我辛苦半辈子的基业全完了。”
“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?”
他干嚎着,既是抱怨,也是在向旁人表明自己事先不知情的立场。
颂莎将脸撇向一边,未置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