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我就让孩子们远离你,免得被你带坏了。”
裴延彻立刻保证: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周芙萱“哼”了一声,转过头去,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她正想再“教育”他两句,忽然眉头一拧,手下意识捂住了隆起的腹部,身体微微蜷缩。
一阵明显的坠痛袭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假性宫缩都要清晰持久。
“呃......”她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。
“芙萱!”裴延彻呼吸一紧,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和后背。
“怎么了?是宫缩吗?”
周芙萱将大半重量倚在他身上,闭着眼忍受坠痛,抿唇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