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,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诡异而森寒。
过了许久,他才极其艰难地从蒲团上站了起身。
因为跪了太久,膝盖传来刺骨的疼痛和麻木,让他踉跄了一下。
他没有去揉膝盖,只是站在那里,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,抬头,目光直直射向父亲的遗照。
那目光里,没有半分敬畏,只有挑衅和憎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