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少露出脆弱胆怯。
可此刻,这个在外人看来不可一世的男人,却因为亲生父亲的蓄意谋杀,在她怀里微微颤抖着,像个受伤的孩童般低声哭泣。
看来,这份音频证据带给他的冲击,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毁灭性。
她从最初的僵硬,一股发自内心的母性温柔和怜惜涌了上来。
她抬起手,轻轻地拍抚着他宽阔紧绷的后背,一下接着一下。
“好了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,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痛苦。”
此刻,她的安慰还显得有些干巴巴,更多是出于本能的同情,并没有太深的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