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。”
负责人压低声音,“裴总那边的人每半小时会巡逻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裴志远应了声,推开厚重的隔离门。
重症监护室里,光线很暗,只有床头监护仪发出幽蓝的光。
季老太太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管子,以及连接监护仪的导联线。
氧气面罩下,她的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。
裴志远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脆弱的母亲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记忆中总是威严肃穆的母亲,变成了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老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缓步走到病床前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何玲玉和梁承德识趣地退到门外,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