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放下,却没有立刻转身看向母亲。
他垂眸盯着脚下被打得呼吸微弱的女人,冷笑了声,嘲讽道。
“你看,你出卖了我,被我打得这么惨,这些人全程冷眼旁观。”
“你却还幻想将功赎罪,来获得他们的庇护,简直愚不可及。”
“我看你是忘了,裴延彻才是那个害你儿子变成残废的罪魁祸首。”
沈秋蓉紧咬着后牙槽,她哪里是忘了对大房母子的恨意。
只是她没得选。
与其冒着被灭口的风险 拿这录音跟裴志远谈判,不如赌一赌。
她吞咽了下,违心地说。
“逸年坠马是意外,跟裴先生没有关系,你不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哈哈哈!”裴志远被逗乐了,当即大声嘲笑,“真是个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