惺惺地问我‘是不是不打算活了’。呵,我变成这样,全是拜你裴延彻所赐。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,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裴延彻听着电话那头沈逸年歇斯底里的控诉,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只是淡淡反问。
“你现在,是以什么身份在控诉我?”
“据我所知,你母亲给裴志远戴了绿帽,你们兄妹二人,都跟我们裴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”
“你沾着裴家的光,享受了二十多年不属于你的富贵和身份,也该知足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