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刺激,昏过去,亦或是没人相信她的话,只当她是思念成疾,胡言乱语。
所以她不能冒这个险给母亲打电话。
就在她几乎要绝望,以为电话会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时。
“咔哒。”
电话被接起了。
“喂?”
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