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而且,”杨雅继续说,“就算堂哥不懂事,大伯大伯母总该说句话吧?”
“他们也没叫。”
“一顿饭而已,咱爸妈也不是非要去吃那一口羊肉,但这个做法……太伤人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委屈:“哥,咱家条件是没他们家好,但从小到大,爸妈对堂哥差过吗?”
“他每年回来,咱家有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招待他。”
“小时候压岁钱,爸妈再难,哪年少过他的?”
“他现在这样做,不就是看不起咱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