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已经恐惧的血杀阁阁主,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,炽热艳烈又带着极致危险的气息。
那血杀阁阁主被这样的眼神一看,就有一种被定住的感觉。
那股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,我血族怎么可能有圣树。”
这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事情。
他感受到了威胁。
他是纯血兽人,不会死的。
可这一刻,他觉得他想错了。
就连那凶兽一族还活着的两个长老一个护法,以及罗家的两个长老,甚至血杀阁阁主的属下们,此时脸色都变的苍白无比。
血族果然有诡异古老的秘法,不是那么好攻占的。
此刻,他们力量被削弱后,只想离开这里。
可沈辞安怎会让他们离开。
获得圣树力量加持的他,此时力量大盛。
但他知道有时间限制。
开启古老仪式的代价太大。
他绝对不能浪费,所有威胁必须除去。
他眸色骤然一沉,眉宇间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只见他指尖微微一动,一股浓稠如血玉、带着刺骨寒意的血色异能力量骤然从指尖迸发开来。
这股力量并非散乱的血气,而是凝聚成无数暗红光晕的血色丝线,丝线末端锋利如寒针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密密麻麻地爆射而出。
那些还活着的兽人,刚刚围攻沈烬朔的兽人,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那些血色丝线便已穿透了他们的所有防御,精准刺中眉心、咽喉、心口等致命要害。
那些血族叛徒,也被这些丝线刺中了他们的身体弱点处,瞬间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