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里,安营扎寨。
田豹的军帐内。
一股颓废的气氛,在军帐里弥漫。
桌子上摆着鱼肉果品。
田豹斜靠在桌上,端着酒杯,喝得脸色微红。
脑海里不断的浮现那支从耳边射过的羽箭。
如果射的是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
后怕如心魔,将他吞噬。
旁边的一个亲卫劝导:“将军,不要喝酒了,你已经喝得很多了。”
“没事,我还没醉。”
田豹醉眼惺忪的道。
亲卫捧着酒壶,又给田豹倒了一杯酒。
“有没有加强防备?”
田豹端起酒杯问道。
“巡逻和守卫是正常情况的二倍。”
亲卫道。
“不!不够!巡逻和守卫还得增加,三倍!”
“不!四倍!”
“陵川县人马虽然少,但都是精兵。”
“这样的军队,最有可能袭营!”
田豹眼神里满满的恐惧神色。
“遵命!”
亲卫道。
“你下去安排吧,然后传党世隆、索贤、凌光三位将军到我军帐议事!”
“遵命!”
亲卫离开军帐,片刻后,党世隆、索贤、凌光三位将领来到田豹的军帐。
“拜见田将军!”
田豹让三位将军入座。
“诸位兄弟,本将军率领五万大军,征讨陵川县,首战失礼。”
“大家都说说,这一仗怎么打?”
气氛一度冷到冰点。
“凌光,你说说看!畅所欲言!”
田豹又点名凌光。
凌光道:“陵川民兵不足为惧,可怕的是林冲和他的部下。”
“末将以为,可以撤兵,安排细作,潜入陵川县城。”
“等林冲等人离开陵川县,方可派兵来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