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总归是有些枯燥，但对马展来说，却没有太大影响。
在大隋境内，沿途都有青楼，并不影响马展青楼听曲。至于刷经验，姜松、秦琼本身就很努力，也无需马展督促。
而程咬金则是已经接受命运，既然无法反抗，那就配合练习斧法。
还真别说，程咬金除了划水，天赋倒是不差，武艺进展不小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众人距离灵武郡也是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