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这个称呼,十个兽夫从来没听过。
如果是一个雄性,他们会第一时间警告对方,要尊称他们雌主为阁下。
但说出这话的是一位雌性。
良好的教养让十个兽夫没法对一位雌性说这种话,他们只能继续保持沉默。
云泱朝李琳点头,“是我报的警,关于我们突然出现的事,我需要和你们所长详谈。”
李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李琳。”
“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了。”
云泱眨巴眨巴眼睛,秒懂。
她给十个兽夫使了个眼色,随后跟着李琳走进了派出所。
落座后,她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原因,而是先自报家门:“李局,我叫云泱,毕业于五道口大学,父母双亡,身份证号是411300……”
云泱本来以为,她已经忘了自己之前的身份证号。
但前面几个数字一说出来,脑子还没转,嘴巴自己就顺下去了。
这大概就是肌肉记忆吧。
李琳拿着笔纸,云泱边说,她边记录。
听到五道口大学几个字后,她看着云泱的眼神多了一份欣赏。
H省的人能考进五道口大学,属实是有点努力在身上的。
李琳看了眼已经记录下来的信息,问了句:“云泱同志,你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临光小区X栋X单元701室。”
听着云泱说出的地址,李琳面上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。
去年三月份的时候,她接到了临光小区的报警,说是邻居家好像死人了。
那个案子是她接手的,所里排除了他杀和自杀的可能,最终判定死者是熬夜工作猝死的。
死者也是孤儿,后事是社区帮忙处理的。
而死者住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701室。
李琳不觉得这会是个巧合,她站起身,“云泱同志,你稍等一下。”
说完这话,她立刻离开房间,找人调出了一年前的死者档案。
调出档案看完后,李琳沉默了。
死者的姓名、性别、身份证、住址、包括毕业的学校都和云泱说的一模一样,唯一的区别就是年龄。
死者31岁,而那个自称云泱的小姑娘看着不过二十出头。
李琳又翻出了死者的照片,发现忽略年龄差的话,二者连长相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这种程度的相似,就算是整容也很难达到。
李琳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事……好像有点破坏她这么多年的认知。
李琳调整了下情绪,看向旁边的同事:“还能调出死者的其他信息吗?”
同事努力查找,然后点头,“指纹还保留在数据库里。”
“调出来,我去让那个小姑娘录一下指纹。”
“是。”
·
李琳返回房间时,就看到云泱的十个兽夫围在一起伺候她,捏肩的捏肩递水的递水。
那亲昵的姿态,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和那小姑娘关系一般。
但是……这是十个人啊喂!
他们都和小姑娘关系不一般就算了,居然还这么和谐?
这对劲吗?
李琳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努力,才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她重新在云泱面前坐下,眼神却不敢再看云泱和十个兽夫。
“云泱同志,是这样的,为了确定你的身份,我们需要采取一下你的指纹。”
云泱明白,她也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指纹和前世会不会是一样的。
她配合地录入了十根手指的指纹。
十个兽夫全程守在她旁边,看着她熟练地录入指纹。
雌主对这个史前文明似乎很了解,难道雌主之前来过?
兽夫们想不明白,但李琳很快将云泱和死者的指纹数据进行了对比。
结果让她再次倒吸一口冷气。
居然一模一样?
其他信息可以说是云泱从其他方面打听得来的,但指纹绝对不是巧合。
而所里派人将小姑娘和那几个男性接回来的时候,也从群众的口中得知,她的确是凭空出现的。
死而复生……凭空出现……
李琳觉得,这已经不是他们所里能处理的事件了。
她将云泱安置在所里的休息室,然后层层上报。
没多久,所里就迎来了一位名叫张建国的的男人。
李琳带着全所的公安人员站在门口迎接,“张局。”
张建国抬手,“不用多说,带我去见那位小同志。”
李琳立马将人带去了休息室。
进入休息室后,张建国一眼就注意到了房间内十一个人手上相同的东西。
那是……芯片?
张建国不太确定,但他可以肯定,国内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可以镶嵌在皮肤上的芯片。
他和云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然后坐下。
“小同志,我听小李说,你是突然出现在户外的?”
如果是前世的云泱,看到张建国的第一眼,一定会战战兢兢地站起来。
毕竟这位可是经常出现在政治新闻上的大人物。
但现在的云泱,是联邦唯一的SSS级雌性,和女帝陛下互称姐妹的存在。
她反应十分淡定,只是稍稍端正了坐姿。
“是的,具体情况您应该已经知道了,我们的确是凭空出现的,准确地说,我们是穿越回来的。”
李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这么离谱的话,她居然真的能在现实里听到……
如果不是这小姑娘说的属实,各方面信息也都对得上,她估计要以为这小姑娘洋柿子短剧看多了。
张建国见过的稀奇事多了,所以还能保持平静。
他询问道:“小同志,你说你们是穿越回来的,那能否告诉我你们所在的是哪一年?”
“联邦7240年。”
云泱没有隐瞒,反正以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