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,通了。
那边没有说话,只有嘈杂的键盘敲击声,噼里啪啦,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。
“看到了吗?”曹元问。
“看到了,曹总。”那边的声音很年轻,带着一股长期熬夜特有的沙哑和玩世不恭,“这小网站挺野,流量涨得我都眼馋。”
“我要它停下来。”
曹元的声音很轻,像是随口吩咐秘书倒一杯咖啡。
“只是停下来?”
“不。”曹元坐回真皮老板椅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先搞臭,再搞死。我要让所有人都觉得,这就个骗子网站,是个很不安全的毒瘤。”
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很刺耳。
“明白,这活儿我们熟。舆论先行,技术垫后。套餐价,老规矩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曹元挂断了电话。
他重新拿起那根雪茄,剪开,点燃。
深吸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曹元的眼神变得阴冷。
在这个圈子里,要么吃人,要么被吃。
快看网,你跑得太快了,容易摔断腿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杭州。
一间充满了烟味和泡面味的网吧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