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地抓住了这个词。
夏建国划着了火柴,硫磺味瞬间盖过了塑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,隔着烟雾,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就是我儿子。”夏建国语气平淡,“前阵子找了几个同学朋友,说是弄个什么网页卖玩具。“
”我就寻思着,反正也就是多条路子,也没指望能成什么大事,就随他去了。”
夏建国一个几乎不上网的人,而且最近一直忙着厂子里的事情,对快看网的爆火一点都不知道。
刘波的手指僵住了。
烟灰长长地积了一截,摇摇欲坠。
在他的职业生涯里,逻辑是唯一的武器。通过一个人的鞋底泥土判断去过哪里,通过一个人的头像像素判断拍摄设备,这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但现在,他的逻辑链条出现了严重的卡顿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略显花白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