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绩,而是不出事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搞教学改革,风险太大。
成了,功劳不一定是他的,毕竟是企业主导。
败了,锅肯定是他背,晚节不保。
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,他也不会去冒。
至于那两百万奖学金,至于那些贫困生,在他的退休待遇和平稳落地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这是典型的官僚逻辑。
方先义一直观察着夏冬的脸色,见他沉默不语,心里有些打鼓。
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着是学校的学生,但那是手握巨资的资本方。
要是夏冬因为这事儿对学校有了看法,撤资事小,以后再想拉这种级别的合作就难了。
“夏总,这事儿主要赖我,前期沟通没做到位。”
“我在会上跟他争了几句,但他咬死了教学规定不松口,拿教育部的大帽子压我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您看,要不咱们先把实验班的事情放一放?先把联合实验室搞起来?那个他没反对,毕竟是搞科研,名声好听。”
方先义这是在试探底线,想先保住一部分。
夏冬站了起来,他明白方先义的想法,也知道方先义已经尽力了。